“来了这么久，没有送你礼物，临到头来却还从你那儿淘了一个，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木兰雪儿略微腼腆的笑笑，旋即摘下自己的荷包，将风清瑶的那缕头发认真的装了进去。

看着木兰雪儿的动作，听着她说的话，风清瑶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，如此狠心，如此绝情。

“来吧，动手吧。”

说完，木兰雪儿对着风清瑶直直的站着，双手打开像是要拥抱什么，闭上双眼面带微笑，似乎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风清瑶张了张嘴，想要什么奈何脑海里空白一片，现在这个时候，这个情况下，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安慰的话语。

“你放心，这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
“在幻境里活了这么久，拥有了全世界，值了，也够了。”

说话间，一滴泪珠从木兰雪儿眼角滑落，顺过脸颊，低落而下。

‘啪嗒’

是泪珠掉落在斩天戟上的声音。

斩天戟进入身体的瞬间，木兰雪儿并没有觉得有多疼，相反，木兰雪儿却觉整个人很轻松，终于解脱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风清瑶低着头不敢去看木兰雪儿，话音刚落，右手突然一沉，风清瑶顺势看去，是木兰雪儿。

抬手轻抚了下风清瑶，记忆中自己还是第一次但也是最后一次这般对清瑶了。

“不要觉得对不起，比起这样活着，我更希望死去。”

“我一直都知道，活下来的，才是最痛苦的。”

“万古大陆到底何去何从，就看你的选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