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木纳下属 吾妻要翻墙
知道他不喜欢被人碰,特别是女人,大玲边走,边咿咿呀呀的比划,因为紧张,比划得十分的乱。白越给了她一个眼神,因为看不懂,又继续木着脸。
夏侯盈猜着,他应该是有些嫌弃的,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大方的给一个眼神。
“走吧,过去看看。”眼眸中带了浓浓的笑意。
大玲见他搭理自己都不愿意,彻底气馁。方才那活泼的的模样,瞬间消失得不见踪影,停在原处,看着白越走过自己,可怜巴巴的低下头,又抬头望向他的背影,失落的跟在他身后。
“属下见过王妃。”他的唇,还有点白,许是因为伤还没完全好的缘故。夏侯盈打量了他一下,这人貌似比祝文斐高一些,又比穆然木一些。
上次冬儿不小心瞧见阿兰跟穆然两人在府中约会,回来时将过程给她说了一遍。让她笑了半天。
本来以为穆然已经够木纳的了,没想到这个白越比他更要木纳上几分。
夏侯盈也终于明白,白越如今二十有七,为何还是孜然一身了。他比穆然还要木纳,自然是找不到媳妇的。只不过看着大玲这模样,看着他的背影,那有点儿伤心的表情,她真希望,别喜欢上这么一个木纳的人才好。
“王爷回来了?”
“正在东园。”
四个字,足以表明了他是有多木纳。夏侯盈见他这般木纳,也不想和他多说话,这种人大多数都是给你一个“嗯”或者“好”又或者“不知道。”
她估摸着白越是下属,应该不会吝啬到在前面加一个“属下。”而前面她猜测的“好”跟“嗯”,他大概只能跟他同一阶层的人说起。
穆然叫穆然,人如其名,而这白越,应该怎么也叫一个“木纳”才是,不知道为何,会安这么好一名字安在一个木纳的人身上。
正在东园的祝文斐,趁着夏侯盈还未来,嘴馋的将后屋埋着的一坛酒给挖了出来,给自己倒上了一杯。许久未沾一滴酒的他,似是喝得有些上瘾了,喝完第一杯,第二杯,第三杯继续下去……
祝文斐怕夏侯盈来了,没人吱声,所以把阿兰赶到东园门口看门,若是夏侯盈来了,就得进来告诉他。他知道,依着夏侯盈的性子,他那伤口还未完全好,肯定又得说他。虽说不喜欢他,可那念叨起来,比他老母还要厉害几分。句句是道理,句句令你反驳不得。他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儿惧内!
才喝到第五杯,便打了个喷嚏。把酒都给喷了出来,还差点呛到了,咳了好几声,才平复下来,给自己倒第六杯时,还边念叨:“黎珀柯这老小子,水圈里的蚂蚁,还想咒我死的快!”
喝了第十杯,阿兰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,顺手帮他收酒壶:“王妃来了,王妃来了!”第十口酒艰难的吞下肚,因听到夏侯盈来了,还差点被酒噎到。
“快快快,快收!”连忙把酒杯交给阿兰。他没想到,夏侯盈一个女人家,步伐竟然有那么快,阿兰才端起东西,夏侯盈便进来了。阿兰和夏侯盈撞个正着,酒壶摔在地上,那酒便撒了一地,浓郁的酒香瞬间在这门口弥漫开来。阿兰瞪大了眼睛,夏侯盈眉头渐渐拧紧,暼向屋内斜躺着的祝文斐,见他眼睛往上瞧,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夏侯盈知道他做了什么,男人嘛,都有点忍不住。闻着酒香味儿,她也不怪他,毕竟已经挺久没喝酒了,他若是嘴馋,喝那么一两杯,她还是给的。
阿兰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,对着她咧牙笑了。本来还想着瞒住,没想到夏侯盈刚好来了,便给抓包了。夏侯盈这副一言不发的模样,她还真的以为,夏侯盈生气了。正好要跪下认错,夏侯盈跨过碎片道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祝文斐的心咯噔了一下,眼睛看向夏侯盈,见她坐到自己身旁,第一句话便是:“王爷这伤还未痊愈,可千万不能贪杯。”
这语气不是教育他,而是提醒他。这令祝文斐感到很诧异,又十分欢喜,这小女人怎么在他想到可怕的地方,偏偏就变的不可怕了呢?
他揽住夏侯盈的肩膀问:“早上,我不在,你做了什么好事儿?”
后院的风声,一般都是发生后不久,便传入东园。所以祝文斐对于夏侯盈的去教训吴桂玉的事情,已经了如指掌。就是想从她嘴里听一听,她究竟要怎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