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夏侯盈嫌弃房子太大 吾妻要翻墙
“妾身可不像王爷。”话里听着带根刺,有意无意的指着昨晚的某件事。
他也不气,放下了筷子,问夏侯盈:“你昨夜若是想得明白一些,能中计!”
“是啊,妾身昨夜要是冷着一张脸,滴酒不沾,也就没那事儿了!”
说来也就是一个坏得紧,一个傻呼得不得了。
如今酒一醒,夏侯盈倒不气了。看着这耍无赖的男人,觉得他这人还是蛮有趣的。就他这点小聪明,怪不得黎珀珂被他教唆打了几十廷棍。
“妾身没进府时,梅园都是冷冷清清的吗?”今早确实是冷清得可怕。若不是苏嬷嬷自作主张的推门进来,她都以为自己睡觉还没醒呢。
听她聊起别的事情,祝文斐只是笑了笑,用了一口白玉豆腐,便解释:“自打我继承东阳王这个位置之后,梅园就一直冷清得很。我父母,从那时开始,就不管我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的原因,夏侯盈能够感觉到,他后面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种悲伤的落寞感。
他也会寂寞吗?
正在思考问题,便夹了一块祝文斐最不喜爱吃的白萝卜放进他碗里。见他皱了皱眉头,她这才发现她给他夹的是一块白萝卜。不过他嫌弃归嫌弃,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将那块白萝卜夹进嘴里去!
咀嚼两下,咽了下去,还十分的嫌弃那味道:“杨妈做的白萝卜,难吃!”
府内就只有他祝文斐敢叫大厨房管事杨姐姐叫做“杨妈”。不过也怪不得谁,谁叫祝文斐是王府最大的主人。
虽说近日不上朝,可夏侯盈看他用完午膳后,急匆匆离开的背影,她知道他最近又有得忙了。
下了一天的小雨,惹得夏侯盈连喂鱼的兴致都没有了。看着天空飘着细细的雨珠,夏侯盈缓缓的放下手中的针线活,喊来了阿香。
“本妃未进王府时,这梅园是不是冷冷清清的?”赏了一些吃食,让她边坐在自己脚边便吃。
“可不是,这梅园可是历代东阳王妃住的地方,前两任随着太老爷和老爷都搬进竹林去之后,这里就空荡荡的,冷清得很。若不是王妃进府,奴婢还在北院的杂役房和十几个人挤一张大木床呢~”
“梅园那么大,为何不给人进来住?”
“那是王妃,以及伺候王妃的下人才能住的地方,像我们以前那样一般的下人,哪里能住进来。顶多隔几天进来打扫一次。”阿香放下夏侯盈给的东西,实在不敢吃这些东西。听主子问什么,她就答什么!想着夏侯盈来到王府,不比自己知道得多,又觉得夏侯盈这人极好,所以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情,告知:“王妃这梅园,坐落的地方可是福气大得很呢~就说咱们后园的假山那处,那是咱们王府的泉眼。奴婢听老一辈的嬷嬷说,老太爷当初十分宠爱老夫人,所以选择了这处,作为老夫人的院子。这府里的井口有不少,可喝的水都是梅园泉眼里的水。王妃恐怕还没细细观察过呢~有两条小道,将泉眼里的水引到别处去,一条流进东园,王爷后园的小池子,一条经过西园,流进咱们王府大鱼池。王妃是不是还未逛过咱们东阳王府?”
夏侯盈听她这么说,就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。一个王府,竟然有那么多惊喜。她的梅园,看似都是花草,小溪,没想到暗藏玄机。听着阿香愈讲愈觉得有趣,她点了头,继续听她讲下去。
“咱们王府在动工时,最重大的工程就是咱们梅园面前的那个池子。咱们梅园,就是池子的水源,那泉眼里的水从咱们梅园这里,流出,进入池子,东园虽然也有水流进池子,只是那水是从咱们梅园流进东园的小池子里,小池子里装不了那么多的水,就流进了大池子。有很多人一进王府,就觉得东园是池子的水源,其实没想到是咱们这梅园。梅园的排水口太过隐蔽,所以他们误以为东园是池子水源,也怪不得他们!”
听着阿香这一番解释,夏侯盈明白了,也迷糊了。不过她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做挥金如粪土。正如这爷爷,当初盖这东阳王府,花了那么大的价钱,就为了盖自己的一个窝。这搞得跟皇宫差不多富丽堂皇,若是哪天被人用炮弹给炸了,那还不得心疼死那白花花的银子。
她细数着近日走过的地方,只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奢靡的地方。想着祝文斐住着那么安心,她不禁得为他感到佩服。若是自己,肯定是提心吊胆怕有人突然闯进来毁了自己的一切。
阿香说得那是口干舌燥,夏侯盈却一点表示都没有,这令她有点儿小小的伤心。仰着头,看向夏侯盈,见她抱着自己坐在原位,东张西望,眼中流露出一种恐惧。
“王妃~您怎么了?”听她讲大池子的来历,不用怕成这样子吧~
“你下去吧~”
夜里祝文斐深夜才回来,已经在东园洗澡过后才过来,听见夏侯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声音,他以为出了严重的事情,掀开床帘一看,见她脸上焦虑的表情,忙坐下来询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妾身总觉得有些不安心。”见他来了,急忙扑进祝文斐的怀抱,搂住他的脖子。对于这突然而来的投怀送抱,祝文斐受宠若惊,愣了一会儿,才将她紧紧的抱住:“怎么个不安心法儿~”
“这么大的梅园,这么大的东阳王府,妾身住着,压力有点儿大!”
“呵呵~”听着她这傻话,祝文斐没良心的笑起来:“我的傻盈盈,你就住在这王府里,你是这王府的女主人,打扫不需要你做,饭菜不需要你烧,修剪花儿更不需要你,如今账房那边又有你家的苏嬷嬷,你每日一起来就坐享其成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这有什么压力?”
一番言论将夏侯盈暂时堵住。看看他,又看看这富丽堂皇的屋子,最终还是说了出来:“这王府太大了,妾身住得有些不安心。”
“哎呦喂,我的好盈盈啊,你如今要我怎么安慰你好呢~”此时此刻,被夏侯盈的问题,困扰着,祝文斐也开始头痛起来了。他松开夏侯盈,扶额,冥思苦想,却怎么也想不到怎么安慰这小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