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樊希走出了读书室就没有了刚刚的从容冷静，他大步跑了起来。

这个蠢女仆会去哪里卸妆？卫生间还是化妆间？可恶！早点追出来就好了！

死要面子！

等到贺樊希推开化妆间的门，就看到可茉默默对着镜子垂泪。

灯光照着可茉带泪的小脸，贺樊希一阵心痛又可怜，早知道不要说的那么过分了。

虽然她哭起来比大多数人笑起来还好看，但是这样的表情……真是让人心疼。

贺樊希走近拍了下可茉的肩膀，可茉不理他。

眼影和睫毛膏都花了，贺樊希叹了口气，拿起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。

“眼睛闭上。”

还没等可茉反应过来，贺樊希就把卸妆的东西往可茉脸上擦，眼妆一下就卸干净了。

可茉还是闷闷不乐的。

“笨蛋，为什么化这么丑的妆？”贺樊希敲了可茉的脑袋一下。

“呜……”可茉张口想要反驳，谁知道眼泪又掉了下来。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脆弱了？

“呜呜呜……我……我只是想要你夸我一下……你一直说我是丑八怪……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越说越委屈，可茉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，颗颗砸在贺樊希冰封的心上。

她是……为了他化的妆？

“真是蠢女仆。”贺樊希捧起可茉的小脸，迫使她抬头和自己对视。

“听好了，我只说一次。你的眼睛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琥珀色，不应该让这些乱七八糟的化妆品玷污。知道了吗？”

他在说什么？在夸她吗？

可茉的心砰砰跳了起来，他在夸她的眼睛！！这是真的吗！！

“真的吗？还有吗？”

贺樊希见到可茉像是不停要糖的孩子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温柔的摸了一下可茉的头发。

“你的长发，是最好看的亚麻色，像是阳光漏下来的感觉。”

贺樊希缠了一卷可茉的长发放在食指间，轻轻的放在鼻间。

“有阳光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