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莹莹看着章姐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嘲讽，都到这种地步了，还想要挽回？

难道章姐以为她就没想着试图挽回吗？

品牌方都已经如此高效率的把解约费给打过来了，还搞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意思吗？

“就这样吧，”陈莹莹抬手揉捏着眉心，尽显疲态，“接下来估计还有一批，先好好处理吧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章姐心下咯噔一声，“还有一批？”

陈莹莹却已经不想说什么了，烦躁的挥了挥手，一脸的躁狂模样让章姐立刻闭紧了嘴巴。

很明显不只是章姐在着急，陈莹莹本身比她更着急。

但眼下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，已然尽显颓势无法挽回了。

陈莹莹已经看清了现实，徒留下章姐还没彻底死心。

但就算章姐还没死心也没什么用了，事已至此，连陈莹莹都毫无办法。

章姐显然也很快认清了现实，看到陈莹莹这么一副模样，章姐也有几分不忍。

陈莹莹自打攀上一个高峰以后，她就几乎没再遭遇过如此挫折了。

这次的教训足以让陈莹莹跌一个巨大的跟头了。

章姐叹了口气，最终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了。

“章姐，”陈莹莹声线低哑道，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章姐闻言，点了点头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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