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震风又在断断续续说着什么。

顾清歌看到文溪的眸子怔了一下，然后，陷入沉思，似乎有些疑惑不定。

顾清歌眯了眯眼睛，总感觉陆震风说得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
陆震风又说了一会儿，顾清歌看到文溪挑眉，眼中的犹豫早已褪去，眸内依旧干净舒服让人联想不到其他。

他动了动唇角，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，顾清歌看到陆震风立刻手握双拳，脸色也沉下了几，到最后，他哼了文溪几声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
陆北辰站在原地瞧了他一会儿，也脸色不佳地走了。

顾清歌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，眸中有少许疑惑。

也不知在说些什么，竟然将俩父子给惹怒了。

这时候……

迎着璀璨浓烈的光线，顾清歌清楚看到文溪米眉头一蹙，双目垂下，发丝掩盖住眸间的情绪，顾清歌不知他在想些什么。

“你们在说些什么？”顾清歌走上前，看了他一眼，又忍不住看了看俩父子离去的方向。

俩父子正在敬酒，并未注意到这边的情况。

文溪一怔，缓缓抬起头来，眸中是还未来得及敛下的空洞，却依旧好看。

“你都看到了？”文溪移开目光，看向场内金灿的灯火，一时间不免有些晕眩，“我也不想瞒你，其实，他们是来挖墙脚的。”

文溪扬唇，眼内的空洞褪去，换上了一抹揶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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