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歌垂眸，不断在沈书妍身上流连。

一个娇滴滴的优雅女人，竟然被打成这样模样，白纱裙早就被打烂了，里面的肌肤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格外渗人，她柔顺的长发此刻也像鸡窝一样。

尤其是那张脸，本来化了妆显得格外出众，现在妆容都哭花了，再加上脸上的青紫痕迹，远远望去就像一个女鬼。

啧啧啧，还真可怜。

不过，顾清歌并不同情她。

谁让她自己作死，竟然敢染指苏慕白，现在被人打也算是幸运的，如果落到苏慕白手上，直接一枪崩了她，哪能让她有机会进入医院？

顾清歌红唇一弯，从眸中透出来的冷气不断缠绕在四周，一瞬，包厢内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寒冷。

只希望顾婉落能聪明地将这件事善后。

不然，顾家的名誉如果让她毁坏，绝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！

“太惨了。”谭陌站在窗边，不住地轻叹起来，“明明刚才还是个有气质又漂亮的女人，现在，直接成女鬼了……”

苏慕白冷笑，眸中竟然有一抹爽快，“活该。”

谭陌侧头，颤抖着指尖指着他，“嗷嗷嗷，苏慕白不会是你干的吧？”

苏慕白横了他一眼，“如果是我干的，我早就一枪崩了她，雇人来打她简直多此一举。”

他就喜欢简单粗暴的。

谭陌眨眨眼睛，说得好像挺有道理，“那会是谁干的？”

“谁知道？”苏慕白耸耸肩，目光却是落到了顾清歌脸上。

感觉，她知道些什么。

顾清歌仍是望着窗外，很快救护车到了。

几名护士从车上下来，“谁是病人家属，请和我们一同前往？”

在场的人面面相觑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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