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箜南直视着钟离墨痕，道：“你逼她说出那样的话，又有什么意义？她是苏隐，不是苏茵。墨痕，她是我认定的人。”

听到最后一句话，钟离墨痕眼中的神色猛然一变，与羽箜南四目相对，目光交汇处，似有电光火石闪动，“羽箜南，当年的立后诏书，是我亲笔所写！”

羽箜南面色不动，“那又如何？”

心下却是大惊。

钟离墨痕亲手所写？！

可见钟离墨痕当初对苏茵的重视了。

既是如此……

苏茵为何会跌落尘泥？！

“即便你逼她说出那句话，她也只是你从不在意的苏隐。钟离墨痕，若是苏茵，她能原谅你对她下那样的毒吗？”

钟离墨痕盯着羽箜南，目光猛然一缩，“她就是苏茵！对不对？”

羽箜南没有想到，自己最后一句话，会引来钟离墨痕的跳跃式的猜测，“如果她是苏茵，你怎么会让她来当一个工具？你不相信她，不相信我，难道你还不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吗？这个答案，在你选定她为杀手，让她每月服下毒药的时候，已经有了。”

他不能一再地和钟离墨痕强调苏隐与苏茵不是同一个人，这样，更会引起钟离墨痕的怀疑。

钟离墨痕面色沉了下去，呼吸也沉了下去，人，也沉默了下去。

羽箜南悄悄地松了一口气。

“当年，发生了什么？那个苏茵，后来如何了？”

他假装不知当年发生在苏茵身上的事情，试探性地问钟离墨痕。

钟离墨痕无波无澜的眼底，终于起了些许波澜，很快便被他收了回去。

他避开羽箜南的问题，道：“我要和你打一场，你必要尽全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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