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喜欢这双蓝眼睛，但她并不希望看到。

因为她已经明白了，现在的羽箜南，要在什么情况下，才会现出一双蓝眼睛来……

“羽箜南。”

久未开口的沙哑，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严重。

羽箜南的眼睛一直停在她的面上，“打我一下。”

苏隐微微一愣，噗嗤笑了出来，“好。”

就像寻常人见到以为是做梦的事情一般，要感觉到疼才能分辨真伪。

她抬手推散身上压着他们的黄沙，在他身上随意地一捏，“疼吗？”

羽箜南眉心微微拢起，“再来。”

苏隐又换了个地方，笑着问道：“疼吗？”

羽箜南：“再来。”

一连换了好几个地方，羽箜南终于叹息了一声，“看来，我果然是在做梦。只有在梦里，才能看到你醒来。”

苏隐终于意识到不对了，一双还有些僵硬的手，在羽箜南身上捏来捏去，一面问道：“这里呢？感觉到了吗？疼不疼？”

见羽箜南的眉头不曾松开，苏隐便明白了答案。

苏隐的心头，越来越沉。

羽箜南没感觉到疼，她却感觉到了心口的疼痛。

羽箜南道：“开心一点，我不想在梦里还看到你难过的样子。”

苏隐一口咬上羽箜南的唇，“疼吗？”

羽箜南的神色凝住，眼睛转一转，眉间的拢起已经矮了些，他干涩而欣喜地扯了扯嘴角，“再来一次。”

苏隐又往他的唇上咬了一口，这一次，却没有急着离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