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傅先生。”空姐离开他的座位，笑意暗淡几分，但很快又收拾好，继续服务下一个旅客。

嗯，这才对嘛，除了她以外的女人，连多看一眼都是罪。

季倾见他这样专心，忍不住打趣道，“傅先生，你那杯红酒能给我尝一口吗？放在那边也挺浪费的。”

傅凉渊微怔，侧过脸去对上她盈盈的水眸，合上书本笑意明显，“醒了？”

她点点头，托着下巴，“人家空姐笑得那么灿烂，你都不看一眼吗？”

男人捏了下眉心，“调皮！”

季倾注意到他眼底的青色，“你一直没睡吗？”

“嗯，睡不着。”

“累死了，你还睡不着啊？”

怀里没有她的温度，他失眠了，这种话，在大庭广众之下，傅凉渊自然是说不出口的，他只是微笑道，“我习惯了。”

头等舱的位置都是单个的隔开，她噘嘴抱怨了句，“我也没睡好，想你抱着睡。”

随口的一句话，瞬间就抚平了长途飞行的疲惫，傅凉渊笑了笑，望着她的神色又深又重，柔得不像话。

季倾侧过身，顽皮的冲他做鬼脸，无声的用表情，用眼神交流着。

男人女人，真正确定关系后，情感上的依赖便会直线上升，季倾这样的小女孩，向来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，所以心里的欢喜第一时间就传达给了对方。

互补？

傅凉渊觉得应该是这样的，否则像他这么沉闷严肃的性子，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做着鬼脸的女孩怦然心动呢？

但这会儿似乎用心动形容已经不足够了，他想到的第一个词便是责任，在婚姻里，男人的确应该负起让女人幸福的责任。

她还这么小，他多体谅她一些也是应该的，心态的转变，如此的理所当然，甚至他已经完全记不得第一次拒绝她的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