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托着她的下巴，给她的回答是俯首吻住她，强势的吻，连回答都不用，就直接告诉她，他不会放手。

一吻结束。

季倾喘着气，眼底水色轻晃，她不确定的问，“傅凉渊，既然你不想放了我，那么，你是爱上我了吗？”

她心里在想，如果他说爱，那么她就亲自解决了段琳跟季凝，也不去管盛家的事，心无旁骛的留在他身边。

人嘛，都是自私的，她的人生，她还是可以做主的，如果他真的爱她的话。

季倾仰着头，目光灼灼，像是期待着他的回答，但很奇怪的是，内心却好似没有太多的波动，隐隐的，当他看着她时，她就知道了答案。

这失望，远在他回答之前。

傅凉渊觉得震动，不可思议的同时，又觉得她到底还是个孩子，所以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。

爱还是不爱？

他不知道，也从来不去想，像他这样混迹商场多年的男人，心里的复杂哪里是她能明白的。

对于他而言，没有爱跟不爱，只有想要跟不想要，遵从着心里欲望罢了。

傅凉渊轻抚着她白净无暇的小脸，“季倾，我喜欢你还不够吗？比起爱情，我能给的，比你想的还要多，这难道不好吗？”

爱情在物质面前，浅傅的不足为道，他甚至是不屑的，就好像上次他鄙视季文清的那些话一样。

女人是因为什么喜欢他，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他有，而她想要，这就已经很充分了。

季倾还是那个姿势，仔仔细细的将他的反应看了个遍，看了个透彻，然后眼中的光芒慢慢的黯淡，直到再也没有任何亮度。

好吗？

其实挺好的，如果她没有爱上他，如果他没有算计盛家，如果没有段琳两母女的话。

可是，哪里有什么如果呢。

失望吧，不能说没有，但更像是已经习惯了，再期待，她好似也已经料到了这个答案。

不爱而已，没有对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