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不上，没有希望，哪里来的失望？”

季倾看着他，眼波静的没有丝毫纹路，“或者，我应该说，失望太多，我已经不敢再对你抱希望了。”

不管哪种原因，都是哀莫大于心死。

她的确是还爱着他，但她，正在努力退出他的生活，也努力的不再去爱。

爱也好，恨也好，都是可以培养的习惯。

他可以囚着她，这并不妨碍她的去意已决。

“季倾……”

男人低低的叹息，是无奈，也是妥协，“你想让我怎么做，嗯？我要做什么，才能让你回心转意呢？你告诉我吧，告诉我……”

告诉他？

季倾茫然了。

因为不想回头，因为想离开，所以她真的无话可说。

“太太，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，再我一次机会，让我好好弥补，嗯？”

“……”

告诉自己要铁石心肠，可到底不是真的这样，听见他这样说，眼圈还是微微泛红了，声音都抑制不住的哽咽起来。

她望着他俊美清贵的脸，“我不要弥补，傅凉渊，你放了我吧，好不好？算我求你了，真的，我现在一点也不开心，一想起你对盛家做的那些事，对小蕾造成的伤害，再想起段琳跟季凝，我真的……痛不欲生。”

痛不欲生。

不能更严重的四个字。

好像真的走到了陌路一样……

血液微凉，他像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，慌了，俯首就吻了下去。

温温热热，柔柔软软，如此甜蜜，如此令他爱不释手。

这么喜欢，又该怎么放手？

傅凉渊不知道。

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，去喜欢一样事物，一个人，更加不知道，得不到会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
在他的认知里，根本就没有得不到这种词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