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宋青柠说了很多煽情的话，那是她对许瑞阳说的最后的话。

叶西西站在那儿，一言不发的听着，却始终没有要开口的意思。

再多的话，都换不回来许瑞阳的生命。

再多的话，都掩盖不了内心深处，叶西西对于许瑞阳的死的自责。

天快黑的时候，宋青柠见叶西西始终没有要开口，也没有要走的意思，不禁黛眉微微蹙着，然后出声询问于她：“大小姐，时间不早了，我们不如先回去？”

叶西西不为所动。

宋青柠等了片刻不见叶西西开口，鼓起勇气又道：“大小姐，你……”

“青柠。”

这一次，宋青柠的话都没说出口来，叶西西突然目光流转，落到宋青柠的脸上。

她认真地看着宋青柠，字句格外的清晰：“你说人死后到底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？”

宋青柠：“……”

额？

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？

这是什么问题，怎么这么奇怪……

寻思着，宋青柠唇瓣微动，小声的试探性的回答叶西西：“大小姐，这世界上如果真有天堂或地狱的话，那一定也分人的。”

叶西西没作声，看着宋青柠，俨然是在等她接下去的话。

宋青柠眨了眨眼睛，继续道：“好人理所应当是要去天堂的，坏人就该下地狱。”

“那夏清雅和瑞阳，你说他们谁该去天堂，谁该下地狱？”

宋青柠：“……”

灵魂拷问吗？

好……怪异的感觉啊。

思索着，宋青柠清了清嗓子，一字一顿：“大小姐，手染鲜血的人是不能上天堂的，自古以来就有这样的说法。”

宋青柠的言下之意是：虽然许瑞阳并非恶意伤人，但是伤人就是伤人，罪无可赦。所以，他去不了天堂。当然，夏清雅也是。

叶西西懂得宋青柠的意思，但她却笑开来，嘴角的弧度格外温柔：“青柠，你说我若是死了，我该去天堂还是地狱？”

宋青柠抽了抽嘴角，没好气的“呸呸呸”了几声：“大小姐，你怎么了？怎么净是说些胡话？”

“你身体好着呢，未来还长着呢，什么天堂地狱的，都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。”

叶西西没作声。

宋青柠抓住叶西西的胳膊：“大小姐，走吧，我们回去。”

说完，宋青柠也不管叶西西答不答应，总之就是强行拽着她离开了墓园。

回到家，已经快九点，宋青柠看叶西西魂不守舍的样子，不禁叹了口气然后去给叶西西放了洗澡水：“大小姐，你去泡个澡，我来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