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歪头思考，“嗯……五哥给我烙的牛肉饼，我吃了九块。”

他的眼神有些空洞，瞳眸泛着琥珀光芒，但没有闻人殷的蜜蜡眸子漂亮，他的皮肤白的异常，发色偏暗红，身形和闻人殷差不多，身高足有八尺，可他的表情很呆萌，透着傻气，这是长期服用精神药物的后遗症。

没错，他就是闻人家族二公子闻人笛，蛊怪判断他如今的智力相当于四岁孩童的水平，这和嗜情说的精神错乱相去甚远，他分明是变傻了。

闻人笛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跑去自己的卧房取来盘子和筷箸，盘子上有几块凉透的牛肉饼，“兄长快吃。”

闻人殷将炖盅推给他，“为兄给你炖的，趁热吃吧。”

“哇，是冰糖雪梨。”闻人笛打开盅盖，很是惊喜，他从小就喜欢这道甜品，他们的娘亲经常在午夜时分为他们哥俩炖上一盅，那时闻人笛就窝在娘亲的怀里笑嘻嘻等着娘亲喂他，而闻人殷则坐在一旁安静地食用。

往事如烟，如今再品尝这道冰糖雪梨，却隔着血色记忆。

“兄长吃牛肉饼。”闻人笛很期待地看着闻人殷，闻人殷笑着端起筷箸吃下一块，凉透的牛肉进入胃里很难消化，可闻人殷不在乎，只要闻人笛高兴就好，这是他的胞弟，是他在梦中才会相见的血亲兄弟，如今欢蹦乱跳出现在他面前，他是惜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