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7章 小弟要去喝花酒,不知祈兄准许否? 杏林医妃
出了房门,她在挑廊上大摇大摆走了半饷,才把淳于莼等出来,淳于莼更夸张,一身深褐色直裾,搭配驼色毡靴,以鸿鹄玉簪盘发,贴了满脸胡子。
梨璐嘴角抽搐,淳于莼拿着假胡须递给她,“要不要?”
“要。”梨璐回屋贴好假胡须,进了书房找祈慕沉,翎六王还未到,她叩门走近他。祈慕沉正在浇花,见她这副打扮眯眯眸子。
“祈兄,小弟在此有礼了。”梨璐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,凑近男人,“小弟要去喝花酒,不知祈兄准许否?”
“不准。”
“不准也得准。”她摇头晃脑,摸着自己唇上的小胡子,“小弟因为喝不到花酒愁出了胡须,唉唉唉——”
祈慕沉扯下她的假胡须,梨璐呲牙,“好痛。”
“不许和他们去。”祈慕沉扔了胡须,转身继续浇花,梨璐冲着他的背影做鬼脸,不让她去她偏去。
她捡起假胡须吹了吹,拉低祈慕沉的头吧唧亲一口,撒腿就跑,边跑边摆手,“小弟今晚会早些爬上祈兄的睡塌!”
祈慕沉抿唇看她跑出去的身姿,叹口气,“孩子”长大了,管不住了!
于是乎,两男两女结伴入了载歌载舞的翎约楼,翎约楼是翎国最大的民营青楼,里面的头牌次牌绝不失色于官妓。
四人坐在二楼看棚中,观赏一楼高台上翩翩起舞的舞姬,看官们反响平平,梨璐兴趣恹恹,一直在打哈欠,淳于莼往嘴里扔着青豆,也没觉出今日的表演有多出彩。
直到斗酒姑娘出场,大家才恢复了热情,她穿着单薄舞衣,露出一截肚皮,肚脐旁刺了一朵迎春花,仍然没穿鞋子,面带媚笑。
乐姬奏起《凌波曲》,伴随着笛子、琵琶、羯鼓等乐器交织而出的音韵,一曲凌波舞呈现在众人眼前。
淳于莼斜瞥一眼面无表情的颜双柑,八卦的心理作祟,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些不同往日的神采,然而,他的琉璃眸中不见半分波动。
反倒是他身边的季漪开了口,“浪蹄子就是浪蹄子,袒胸露背勾引谁呢?”
淳于莼好笑,“大家来这里挥金如土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自然是本性使然,食色性也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
颜双柑瞅他们两人一眼,“请不要侮辱食色性也这个词。”
“就你有文化。”季漪凭栏望着斗酒,斗酒仰头冲他飞眼,季漪轻哼,扭头对颜双柑道:“都快衣不蔽体了,麻痹的,真给你丢脸。”
颜双柑更正道:“她跟我没关系,别总扯上我。”
“最好没关,这种货色看着挺美,内里却是吸**元的狐媚子,谁爱她谁倒霉,玩玩行,千万被当真。”
淳于莼为季漪捏把汗,这话对着任何一个喜欢斗酒的男子说出来,可能都会起冲动,季漪还越说越来劲儿,“瞧那大腚扭的,需要练多久才能扭成那样啊,跟麻花似的,你们再看看那些看客,口水都快流到桌面了,你竟然被这种货色甩了,丢人呐。”
梨璐都听不下去了,起身站在季漪身边,倚着廊柱,“没五六年的功夫是练就不出这等水准的舞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