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6章 故事凝重酒涩口(回忆) 杏林医妃
那年草长莺飞,故事凝重酒涩口。
二八年华时,淳于玄鸢遇到了当时在医界名不转经传的蛊怪,那时他还叫景楹。
曾有一天傍晚,有人在酒楼设宴,招待一众皇子,十六岁的淳于玄鸢乔装跟上了皇兄们的车驾,那晚她被人灌了药酒,昏睡不醒险些被算计,皇兄们散场后纷纷回到自己的府邸,都没注意到她。
逃出翎约楼,她眼前叠影重重,需要找到解药,可那时她还不懂医,又不知道自己体内的燥热因为什么,只知道赶快离开酒楼到人多的地方去,迷迷糊糊间撞入了一名男子的怀抱,当时没了理智,不由分说亲上了那人的唇。
当时街道上人来人往,围观起哄的路人更是把他们团团围住,她亲得意乱情迷,分不清方向感官在无限放大,只想靠近他汲取沁凉。
被围观的男子面色黑沉,小麦肤色的他是去酒坊打酒的,结果被当街强吻,他狠狠推开她,抹了把嘴唇,想呵斥她不知廉耻,却发现她气色潮红,醉眼迷离,深知她不是故意的。
那时的他为人纯良,看她一个姑娘倒在街道上呻吟实在不像话,于是拉起她,被推倒又被拉起的淳于玄鸢恢复了一丝清明,当即扇了男子一巴掌,“敢占本姑娘的便宜,活腻了么?!”
被打懵的男子嘴角溢出冷笑,推开她大步离去,她双臂抱胸走在街道上,药性刺激着神经,恰巧街道旁有一个摆着水缸卖金鲫鱼的摊位,于是她一头扎进水缸试图让自己清醒。
异常的举动再次引来众人围观,也包括刚刚被亲又被打的男子,男子上前拽起她,她吐了口水,“这水怎么是温的?”
“咱卖的是观赏鱼,当然用温水了。”摊主数着被她糟践出水缸的金鲫鱼,伸出手要银子,“赔钱,不赔钱抓你去见官!”
“快抓本姑娘去!”她巴不得寻到官府解自己身上的药,可她还能走到官府么?
“那也要先陪我银子!”摊主坚持。
她摸摸腰间没带钱袋子,扭头看向拽她出水缸的男子,用不可一世的语气命令,“付钱。”
那名男子没跟她计较,为她滑稽的行为买了单。他是医者,那时的他认为医者悬壶济世是理所当然,不可分贵贱,不可分美丑,他拽着她进了一间医馆,以针灸为她逼毒。
清醒后,她问他的名字,他说自己叫景楹。
从此,景楹成了她穷其一生的追逐目标,也成了她的镜花水月。
她告诉他,她叫玄鸢,是南街山府的义女,对他隐瞒了真实身份。
那晚他送她回山府,晚风拂面,杨柳依依,她穿着半湿的衣裙轻快地跟在他身边,时不时娇笑几声,少女动情,仅在一念之间。
她问他家住何处?年岁几许?可曾婚娶?
他说他浪迹天涯,年纪不详,红鸾未星动。
她嗔他痴傻,笑他脸黑。
他怼她轻狂,嫌她妖媚。
两人走走停停,互相斗嘴,倒不显生分。
分别前,她问他,若能再见,可愿牵着白马来娶她?
他嗤她,牵着白马的是猴哥。
分别后,思念在心中蔓绕,她想为他谱写一首曲,奈何对音律知之甚少,曲谱迟迟未曾出世。
再相见,是在盛夏大雨天,她和最要好的同门师姐一起在街上奔跑,想去附近的屋檐下避雨,遇见了同样跑来避雨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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