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的确实挺多的，但是像你这样贴合人脸，面部表情不表现的僵硬的人皮面具，倒是少见。”秦淮景轻轻开口。

恰好说完，店小二刚好把秦淮景点的菜上桌。

秦淮景夹着菜，吃了口饭微微饱肚后，便一直看着秦风雪，等待答案。

赫连家虽传承着人皮面具制作之法，但戴上后，面部表情很僵硬，只要取下了面罩，做出几个表情，就很容易看得出来是带来人皮面具的。

但此刻，秦风雪戴着人皮面具吃饭，就好似是自己的脸般，简直是惊奇。

“我自己研究出来的。”秦风雪冷然道，“你若是六七年都研究人皮面具，一定能有所突破。”

六七年都在研究人皮面具……

秦淮景心中一片震惊。

蓝儿这是为了报仇，早就有所准备……

忽的，秦淮景像是想到什么，开口问道，“蓝儿，你修炼的该不会是邪门左道，专求进步就只是为了报仇吧。”

吧嗒。

秦风雪筷子直接放在桌上，发出声响。

一时间，她冷眼直直看向秦淮景，冰冷道，“我没必要为了仇恨而毁了自己。”

邪门左道越是修炼得快，取得效果越大，对身体损耗越大。

若她修炼的真是邪门左道，照她在天霄宫疯狂的修炼速度，早就应该身心力竭了。

秦风雪突然的冷下来，身上散发出冷意，秦淮景只觉得手脚顿时一寒。

还说不是邪门左道。

这冷意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散发出来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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