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祈言见此，是哈哈大笑着离开寝殿的。

等到凤祈言来到御书房时，柳颜已经坐了好一阵了。

凤祈言将门给关上，看了眼神色莫测的柳颜，眼角轻挑，“阿颜突然来找我，可是桥雀楼出了要紧的事？”

今日可是个不平常的日子，可阿颜却毫无征兆的忽然进宫，就只能说明桥雀楼出了阿颜不能解决的重大事情。

“是出了事。”柳颜点头，一双眼复杂的盯着凤祈言，轻声开口，“公子，我来这先是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柳颜停顿了下，又看了眼凤祈言，沉默了会，才敢说出口，“公子是女儿身吧。”

凤祈言眼睛微眯，“你是从那些臣子口中得知的？”

柳颜点头。

“我还在想过几天跟你坦白的。”凤祈言轻叹了口气。

桥雀楼开着门做生意，一向都是以卖情报而生，有着特制的药品，让前往桥雀楼的贵客们服用后就能套出话来，且药效过后客人们是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。

这药品还是她制作出来，提供给桥雀楼的。

桥雀楼主部就在宴涯国主城，阿颜会晓得她是女儿身也并不奇怪。

只是没想到，这一天时间会这么巧。

“阿颜对不起，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瞒着你，害你错付了情衷，只是我这身份，着实需要隐瞒。”

“所以，需要隐瞒我数十年，对吗？”

柳颜声音轻而浅，仿若羽毛飞舞，看起来不轻却实则重若千斤。

“所以，在公子身边，就需要只剩我一个不知情，是吗？”

“所以，我始终都是公子的工具，为桥雀楼效力的工具，不是吗？”

柳颜唇角满是苦涩，“公子，这么多年，我在你心中地位究竟如何，你从未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