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公良九一路走着，绕过那片林子，穿过连接两座山峰的桥梁，到了曾经孟清歌住过的那个别苑。

周围的环境甚是清雅，周围种植着药草，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药香味。

一进到屋内，凤阳就看到两个熟悉的人。

而妮可他们，也见过其中之一。

“顾远之？！”

荣铮有些激动的说道。

而凤阳也是第一时间冲到了白丑的身边。

刚想开口说什么，就被白丑打断了。

“把她放下。”

白丑说着。

妮可本来是拒绝的，可是听到凤阳说，这就是白丑，这才缓缓的将孟清歌放在床榻上，动作轻柔。

就是害怕惊醒了熟睡中的人儿。

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
白丑淡淡的说道。

“主人……”

“可是老大…”

“师傅她…”

一行人本能的开口。

“都出去，谁都别留着。”

白丑皱了皱眉头，隐隐的有发怒的迹象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。

顾远之看着孟清歌紧紧闭着的眼睛，心中抽痛着，却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
而是转身离开。

“出去吧，神医自然有他的事要做。”

顾远之说道。

将所有人逐出房门，房间里便就只剩下孟清歌与白丑。

早就停止了的呼吸，研究没有了血色的脸。

就如同真正的死去了一般。

白丑的手搭上孟清歌的手腕，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。

自言自语的说道：“这一次，你才算是真正的独立吧。”

“从第一次见你，就觉得很奇怪，一个人的身体里，怎么会有两个人共存的迹象？你自己…早就发现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