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这一切开始的前提是得有羊毛，并且开始尝试着将羊毛制成羊毛衫。

颜清想到这里，收回思绪，退一步道：“王上，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，我的目标就是你们的牛羊马，而牛羊马就是你们草原上最大的宝藏。

首先，牛马的数量，以及交换或者购买的方式，都留给你们和后来的大晋使者谈，我要单独和你们谈羊的生意。”

顿了一下，颜清又道：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我也不妨直接告诉你们，我最想要的就是羊毛和羊奶，当然了，后续可能也会要大量的羊肉，但那都是之后要谈的。

现在，咱们先来说一说羊毛的问题。对于羊毛，我相信除了你们要用来做衣服、毛毡之外，应该没有别的用处了，甚至可以说，羊毛在你们草原根本就不值钱！

而我，正在想办法把它变成值钱的东西，所以我需要一批羊毛来进行试验。试验一旦成功，可以惠及整个草原！王上，现在您还要和我说没有羊毛了吗？”

贺楼赫敏眸光一闪，不答反问：“你想把羊毛变成什么东西？”

“衣服。”颜清毫不犹豫，一点儿没有要隐瞒的意思。

但是，贺楼赫敏却不信：“我们草原儿女冬季穿的衣服，大多都是由羊毛制成。但是，据本王所知，你们汉人可看不上我们的衣服！”

贺楼赫敏的话还有保留，汉人何止是看不上，简直就是唾弃，认为那是未开化的蛮子穿的衣服，既丑，还有味道。

“我所说的衣服，和你们身上的衣服可不一样。”

说完这一句，颜清突然面色一正，略有些不耐烦道：“王上不必管我做什么，只要我能让你们赚钱不饿肚子就行。诸位可以试想一下，如若有朝一日，一根羊毛都可以换钱，东突厥何愁不富？东突厥若富，压倒西突厥，指日可待！是不是这个道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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