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应？陆烬璃皱眉，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滋味，好像满腔怒火被浇了酸水，又酸又涩，卡在喉咙里头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
余忧兀自一人穿过长街。

他的身子一晃晃的，在夕阳下拉下长长的影子。

有人在前面拦住了他。

脚步一顿，余忧抬头，对上了那双眼。

“啊。”他挑眉，见来人面如冠玉，略带嘲笑的叹道：

“这不是，我们的陆国师？”

陆烬璃微微挑起唇角。

“不装了？”

“你不是知道了吗？”余忧走到他身边，仍是有点瘸腿：“我还装什么？”

他的脸很清秀，但在夕阳下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。

那双眼不似平日呆滞，精光闪闪，毫不避讳：

“恭喜陆国师做爹了。”他拍拍陆烬璃的肩膀，玩味的道：“可惜你看起来不太高兴。”

陆烬璃眉心微蹙，从容的拍过他碰过的地方，侧目看他：“七殿下装疯卖傻这么多年，怎么见到我就破了功？”

“因为讨厌你啊。”余忧笑：“而且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，不是吗？”

陆烬璃眯了眯眼。

余忧注视他一会儿，叹道：“陆烬璃，我看你还是忘了我啊。”

他薄唇微勾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：“但是我忘不了你呢~”

他的声音微变，陆烬璃呼吸骤然滞住，对上他的眼。

仿佛能在他眼中看见灼灼火光。

余忧轻启薄唇：“忘不了你像一只狗一样，跪在我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