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承拍了拍聂如筝的手背，“是我没用，如筝，从前我保护不了你，如今也是如此，这么多年，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过，若不是五妹帮忙，就连你也不可能在我身边，这么多年，我很满足了，这一次我不想再赌了，也不想再给五妹添麻烦，我是她大哥。”

“元承……”聂如筝什么都没有说，紧紧的保住了元承，心中难受的不得了，她明白元承的意思，想要阻拦，却又说不出阻拦的话。

“如筝，跟着我委屈你了。”元承抚着聂如筝的头发，脸上既有愧疚又有眷念。

聂如筝仰起头，直摇头，“我不委屈，元承，这些事都不怪你，这些年你对我很好，跟着你我很幸福，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替你生下一儿半女，是我没用。”

“没有孩子便没有孩子，有你足矣，如筝，对不起，我不能再照顾你了。”

“我陪你。”

聂如筝反而笑了起来，只是眼眶已经红了，“不管做什么，我都陪你。”

元承握紧了聂如筝的手，紧紧的握着，许久才松开，聂如筝起身，平静的从抽屉里面找出了一包砒霜，这是她之前从北梁带出来的，离开燕京的时候，她就想好了，若是落在了元锦手中，她就和元承自尽，那一次她们险些害死了元琅漪，不想再连累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