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外衣松松散散的垂落在地，再被她紧紧的抓在手里。

“原来你在这里，鬼王宣你去伺候。”

人头白虎很准时的出现，给灵陌心传达着鬼王的旨意。

灵陌心眨掉眼中的泪，站起身披上了那件青色的外衣。

“好。”

人头白虎把她载到了鬼王的寝殿外就消失了。

灵陌心深吸了口气，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，推门进去。

走到卧室，毫无情绪波动的对着帷帐里的身影说到：“大王，是要沐浴吗？”

里面传来嘶哑的一声“嗯。”

“我去打水。”

灵陌心正要转身离开，鬼王的声音打断了她。

“将昨天的水带走，池子擦干净。”

灵陌心只得先去屏风后面看看。

池子里的水还是昨天打的，冰冰凉凉的。干净程度告诉了她昨晚鬼王没有洗澡。

额，它居然没有冲她发火？

将池子里的水一桶一桶的倒腾出来，图省事就直接倒在了门口。

找不到擦水池的抹布，灵陌心干脆将自己破烂的外衣脱了，换上了青衣少年留下的外袍。

象征性的擦了一遍，就开始半桶半桶的往回提热水。

鞋子留在“镜子”里，她赤着脚，吧唧吧唧的踩着虫子，也毫不在意。

原来一个人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。

那些不敢做的事，只要一开始做了，就慢慢习惯了。只要习惯了，就觉得能怎么样呢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不知不觉，寝殿的地板上留下了来来回回数不清的小脚印。星星点点乳白色的汁液，偶尔夹杂着稀烂的虫子尸体。

等打的热水足够了，灵陌心掀开鬼王床上的帷帐，从两边分开挂起。

“大王，水好了。请您前去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