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
玛门也好，季宵零也好，这股强烈的感觉，已经来过几次了。

苗叮当迅速擦干眼泪，振作起来。

她知道，这次把她带走，肯定没有之前那么简单了。

“聪明。我喜欢聪明的女孩儿。呵呵。”一道阴邪低沉的声音，缓缓响起。

是季宵零的声音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苗叮当气急败坏的低吼，“有意思吗？一定要这样干扰我们人类的生活你才开心吗？你是不是觉得，自己是恶魔，有人类没有的力量，所以可以为所欲为？季宵零，你迟早会遭到报应的！”

面对苗叮当的暴躁低吼和质问，季宵零非但不生气，反而还笑得更加开心了。

“怎么，这样儿就生气了？如果你还知道我做的其他事，岂不是要气疯了么？”

“你！”苗叮当顿了顿，问，“你还做了什么？”

“你知道，你的姑妈为什么会突然想卖掉你，换取利益么？你知道被拉出来顶罪的大会工作人员，现在怎么样了么？你知道，那个五次吹你黑哨的裁判，现在被骂成了什么样么？你知道，为什么你每次出了点儿什么事，都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么？不仅仅是因为你自身的原因，当然，还有我的推波助澜了。”

“什、什么？”

苗叮当怔住。

当时，姑妈来找她，带她回家，给她打扮，为的就是和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相亲。

那时候还不被尊重，她气得不行。

甚至还生气过，为什么是亲戚，还要这么做？

“为什么？当然是因为，你们人类的内心，对利益和权利的渴望呀。你知道么，你父母在离开之前，把房子和唯一一张银行卡，都留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