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芷言单手覆上自己的腹部，漫不经心的语气里面带着点森冷。

凤朝文脚一顿，半响又慢慢的缩了回去，却是不忘指着钱氏怒骂着：“你个忘恩负义的泼妇，当初你入京的时候，得罪了宫里面的贵人，还被罚了板子！这板子都没有让你继续挨，你却在这里诅咒我们凤家！简直就是白眼狼！”

钱氏面目狰狞的看着凤朝文那虚伪的样子：“你亲生女儿死了！她死了！你竟然还舔着镇国公府？你可知道是谁害死她的？就是凤淼淼！”

凤淼淼慢慢的眯起眼，不善的看着钱氏，一旁的张芷言更是冷下了脸：“钱氏，你是还没清醒吗？”

“就是你！还有你！”

钱氏挣扎着仰起脸，看着凤淼淼歇斯底里的质问着：“当初你一点事情都没有，为什么要将她送入到牢里去？如果她不去牢里，就不会再有后面发生的一切，就不会被你送出京中，也不会死在荒郊野外了！”

钱氏想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，想着自己和女儿曾经夜间躺在一起，说着母女之间的私房话，女儿那羞涩不好意思，却又撒娇的扑入到她怀中的样子，钱氏就觉得自己心像是被人狠狠的踩到了地上一般，来回的磨着，拉扯着的疼。

“她该有多害怕啊！！！”

钱氏嘶吼完最后一句之后，整个身子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，软软的趴在地上，一双眼透着如棉絮一般从空中落下的雪，眼中的光亮一点一点的散开。

凤淼淼见状，立刻吩咐人将钱氏给送回到秦家去。

“多余的话不需要说，只让姨母出来将人接进去就好！”

凤淼淼想起母亲说的那句话，眼底划过寒色，但愿这件事情和秦家人没有关系。

至于凤朝文……

凤淼淼的目光落在胡曼娘的身上，淡声道：“胡姨娘身子弱，雪地寒冷，还是别跪了，以免伤了膝盖！”

胡曼娘会意，立刻起身，忍着膝盖的酸疼，走到了凤朝文的身边，看着男人呆呆的看着凤淼淼，血色尽失的样子，唇角微抿，看着凤淼淼便低声问道：“不知道郡君可否知晓，二姑娘到底……”

“惹了不该惹的人！”

凤淼淼慢慢的收回了目光，漫不经心道：“我将她送到润城，为的是要护着她！只是她选择要回京，所以才会在润山坠崖！”

话音微顿，凤淼淼看着凤朝文，唇角微抿，半响才低声唤了一声：“二叔，我曾经允诺过祖母留下雅馨一条命，之所以会救下凤雅馨，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允诺，而且还因为她和我曾经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十多年，也因为我唤一声二叔！”

凤朝文脑袋嗡嗡，感觉像是听明白了凤淼淼的话，可那些话从耳朵到了脑子里面之后，却又变成了什么都不懂的东西。

“郡君的意思是，若是二爷想要请官府调查二姑娘的死因，郡君也愿意？”

胡曼娘扫了一眼凤朝文，心知这事情相不相信其实不在于凤朝文，而是在于府上的老太太，所以才会有此一问。

张芷言却在胡曼娘出言追问这一句话之后，唇角含着宁静如秋水般的淡薄笑意：“你这是在质问淼淼？”

有小可爱问为什么没有章节名，我在这里统一回答：因为作者太懒……没错，就你们看着的这个……土肥圆的作者，太懒，所以没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