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我不渴。我是好奇，你那裙子方便吗？”顾尔康问。他想如果他不提醒王语嫣一定都想不到。

“噢，我明白了，你是说我这裙子，哈哈，这不是裙子，这是裙裤。”王语嫣恍然大悟，随即想到刚才顾尔康在车门边的表情：“你刚才是想帮我？”

“嗯，不笨啊，还能想明白。”顾尔康抿唇，打火挂挡松手刹踩油门，车子徐徐启动。

“我当然不笨啦！我知道你是觉得我那样不优雅，我，嘻嘻，确实有点不优雅啦。可是，有时候人优雅也需要经济条件的不是？我家里穷，没能接受更好的教育，小时候还得帮着爸爸妈妈干活做家务，还得照顾弟弟，结婚后又整天伺候公公婆婆做家务照顾生病父母，还有弟弟，说实话没什么时间考虑优雅的事。”

王语嫣实话实说。其实她一点都不愿意提起跟李莫寒有关系的事。但是那三年有名无实的婚姻却是她人生无法抹去的一段日子，有时候不得不提起。

“辛苦你了。你也不容易。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婚姻。”

顾尔康问。对于王语嫣他是充满好奇的，履历上写的资料远不如当事人说起来那么生动，更令他想探知究竟。

“你愿意跟我说说吗？”

“……已经过去很久了。我，我几乎没跟别人说过。”

王语嫣咬唇。跟李莫寒的事除了当初跟郑南城初相识时候在微信上说过，后来基本没在说过了。毕竟那是一段很不愉快的时光。

“没事，不愿意说就算了。我只是好奇。如果令你不快就不必说了。无论怎么样，都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