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尔康自然不会告诉王语嫣，其实刚才他想问王语嫣的话是：“你第一次是不是跟郑南城？”

这句话问出口显然是不妥当的，刚才气氛让他差点口没遮拦的就问了出去。

“噢，是这样啊。”

王语嫣眨眨眼，没有揭穿他，心想也许他想问自己的也是si密问题吧？

她想了想说：“心得体会自然是有的。我发现很多东西看第一遍的时候根本看不懂，好像是在看天书一样，不过多看几遍就能mo到一些门道，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客观的说，你是个好学生。”

顾尔康笑笑，目光看向远方，也许有些事不揭破更好，面得说的太多，问的太明白相处起来会尴尬。

“那是必须的，而且，基础差，若是不多努力不就更差了吗？”

王语嫣努努嘴：“我真的很羡慕那些优秀的人，比如宫铭钧，比如郑南城，比如你，我希望我也变得优秀。”

“这想法挺好的。希望你一直保持下去。”

“嗯，我会的。”

……

两人一路上闲聊不断，但都没有涉及感情问题。

顾尔康刻意的想让王语嫣忘记关于提及不幸婚姻的不快，王语嫣不想让自己的思绪停顿下来。

今天的顾尔康穿着打扮很像郑南城，让她有些魂不守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