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又觉得，我想要长相厮守的那个人，到底是你，还是你伪装出来的那个……不存在的阿眠呢？”红豆看着他的眼底，只有一片平静，无波无澜，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她喜欢的那个阿眠已经死了，是被他亲手杀死的。

温衍眸光微动，他向着她走近一步，已然有些失去了淡然，“你喜欢的阿眠是我，温衍也是我，这两者有何区别呢？”

“温衍，你是不是太过沉迷于角色扮演的游戏了？”红豆缓缓勾唇一笑，只有讽刺，“你莫不是忘了，阿眠只是你用来演戏的一个身份而已，怎么，你深陷于阿眠的这个身份里了，便忘了你自己是一个绝情绝义的人了吗？”

温衍神色微滞。

现在的场面是他不曾想过的。

红豆如此冷静，他却如此惶恐，他们两人的身份，似乎已经调转了过来。

明明就在不久前，他还自诩为是以天下为棋盘，以天下人为棋子的棋手，博弈讲的便是冷静与耐心，然而现在他所感到的不安，自他在幼时被父亲扔下水后，这还是他第一次会出现这种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