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芷葶自嘲一笑，“也不全是难过吧，也有同情，还有悲哀。”

如果凌任月自己不作死，或者不被顾泽宇利用，她也不会弄得这样的下场。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，她和凌任月其实都是顾泽宇养的一颗弃子！

霍司麟抽走她手中的报纸，淡漠的道，“路是她自己选择的，就算是跪着，她也是要走完的。你不用为她难过，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。”

南芷葶淡淡的道，“我知道。霍司麟，你知道吗？有一种情，即使死了，也不会放下。”

霍司麟唇角的弧度拉大，扬起一抹玩味，“至死不渝么？”

“算是吧，至死不渝，不死不休。”

眼中，一片雾茫，前世时，她临死才知对他的愧欠，至死那份遗憾也弥补不上，带着一份无法再实现的爱至死不渝。也是临死，她对他的恨才方止，所以不死不休。

霍司麟黑眼微微滞了会，笑得有些无奈，“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感叹？”

南芷葶失落的道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揉了揉眼睛，喃喃的再度开口，“也有一种恨，至死也无法解。”

就好比她对顾泽宇，就算她死了，对顾泽宇的恨，那也是跟随黄土锲入她灵魂中的。

霍司麟没再开口，缓缓的将她拥抱过来，低声安抚，“葶葶，别想太多了。困了吗？我抱你到楼上睡会去，你最近挺累了，要早点休息。”

南芷葶搂着他的脖子，“好，我确实是挺累了。不过，你要陪我睡，不然我睡不着。”

霍司麟喜欢被他依赖的感觉，“嗯。”

进了房间，两人静静的躺在床上，谁也没说话，就是感受对方的体温。

南芷葶眼皮翻了翻，很快，进入了梦乡。

霍司麟听着她的呼吸声，等她完全熟睡之后，他轻轻掀开被子，下床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