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后抬起头直视她。

“那就是如今你眼睛里还能看见我当年的模样，看见我你便是这疯子般的模样。”

是她是害怕她这个模样！这个容貌是她的噩梦，所以！所以！

天后恨意上了脑，此时脑子中只有三个字。

杀了她！

她要折磨死她！

她一定要折磨她到死！

天后松开扼住女子脖颈上的法绳。

女子一下不受力，倒在地上，她手无力地落到自己眼前，手指上还沾着天后的血，她惨淡地还勾了勾唇，那笑在此时看来，像是最后一刻最美的笑。

真是疼啊。

天后还在笑，她一抬手，发绳狠狠抽在女子身上。

一瞬间，女子裂开了白衫，白衫露出里面的皮肤，皮肤顿时皮开肉绽，白皙的皮肤上像是绽开了一朵嫣红的花。

女子头贴在地上，她喘着气，气息不稳，却还笑看着天后。

天后又抬起手，她要将这笑容撕烂，她再也不想看见这张脸！她再也不想看见这张脸。

天后的手再一次狠狠挥下。

啪！

这一声不是抽在女子身上，而是抽在跑过来的兽兽身上。

兽兽呜呜叫着，用自己的脑袋去拱了拱地上的女子，它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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