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移开手，皱着眉看着灵儿，他看了一会儿，回头问子苏，“你能看见吗？”

子苏上前，看向灵儿，灵儿就只是睡着了，看不出来什么异常。

子苏见授莘盯着灵儿看，表情有些异常，他实在没看出什么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
看不见吗？

授莘伸出手，他也说不出来是怎么了，他好像看见了灵儿身上有一层淡淡浮动的气，只是这气好像又是没有的，连他都看不太清楚，所以他才问子苏看见没。

授莘手在那错觉般的气上挥了下，她身上似乎浮动的东西并没有，隐约好像是有，但是他仔细看又好像是没有，碰到刚刚自己所感受到的地方，并没有什么感觉，灵儿身上除了还是多了那一点点天惩的味道。

自从那日起，她身上总是有一股天惩的味道，味道并没有减少，所以就算他再不愿看见灵儿和燕盏凰待在一起，他也不得不让。

授莘手刚碰上灵儿，灵儿一下睁开眼。

授莘看着她眼睛，她像是没有睡着一样。

“我们该回天山了。”授莘说道，“你不是还想把蛊母泪给帝君吗？”

灵儿正要从床上坐起来，又被授莘给拉住了，“你身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