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儿写着，狐使魔在旁边念着，两个人互不打扰。

“辛花。”

狐使魔拿完手里最后一张请贴看向灵儿，“怎的没有帝君的？”

“嗯？”灵儿沾了下墨汁，“狐姨说谁？”

“帝君。”狐使魔看着灵儿很随意的样子，她忍不住笑，打趣她说道，“你以前还嘴里嚷嚷着要帝君娶你呢，怎么现在就甘心留在俗世，和一个俗世之人在一起了？你如今连给帝君的请帖都不写，到时候你别说帝君不让你成婚。”

灵儿偏头看着狐使魔，她皱着眉，似在思索着什么，狐使魔还等着她如何回答，她以前爹爹挂在嘴边，还嚷嚷着要和爹爹一直在一起，天山中再没有一个人敢与帝君说这样的话。

灵儿想了想，似乎没有想起来，她看着自己没有拿开的笔，笔墨滴到了纸上，将纸晕染了一片，模糊了儿和燕这两个字。

她又换了一张，笑道：“灵儿说过这样的话吗？”

狐使魔一怔，看着灵儿又低下头认真写字，她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。

“怎么没说过，你往日总说要帝君娶你，要是有其它的女子，像是天朝的公主来，你还可厉害了，说爹爹是我的，别人真真碰都碰不得。”

灵儿轻轻一笑，她将笔尖放入墨中，转头看向狐使魔，笑着说道：“爹爹就只是爹爹，灵儿才不会对着爹爹说这样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