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苏想说的已经说完了，他和潋未说了句就离开了。

眼前的人离去，潋未嘴角的笑意也减了去。

他独自一人随处转了转，想着那孩子，往寝殿里走。

在看见寝殿时，他步子渐渐慢了下来。

灵儿坐在寝殿外，兽兽窝在她身旁，几只精灵也坐在她身旁，她抻着脑袋一句话没说，有些出神。

潋未就停在不远处那样看着。

天山的雪总是不化，有时候从外回来，总能看见殿外坐着人，直愣愣地看着天山雪山的方向，等看见了自己要等的人时，她就立马站起来，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，嘴角扬起笑。

再晚的夜，那笑似乎将一切都点亮了，就这样不说话，等到人走近，她会拉起人的手，一句话不说，只是手里的温度散不去。

坐在灵儿身边的精灵歪着头发现潋未站在远处，都扇起翅膀飞走，灵儿还没有发觉，直到兽兽蹭了蹭她手臂，她才回过神来，看过去。

潋未走过去，灵儿站起身来，拉住他，拉上他手的那一刻，他手颤了下，只是这微微的轻颤她并未发觉，她笑着，“去哪了？”

潋未摸了摸她的脸蛋，她脸蛋微凉，应该醒来有些时间了，他把她往屋内带，兽兽安静得待在外面，也不跟着进去。

“怎么醒了？”

“你不在。”灵儿看着他，“我一醒来你就不在。”

“嗯，子苏来了。”

灵儿拉着潋未的手停了下来，潋未眼神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