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月！”

授莘的声音从口中控制不住地出来，声音极其不稳，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。

他落到倒在地上的人身边，他楞楞地看着，一时间没有动，他不知道该做什么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“三，灵……灵儿……灵儿。”

她一身白衣，可是白衣上粘上了鲜红的血，她的血，他颤抖了手，看着自己的手，自己的手上好像也沾满了血……也是她的血……

不会的……

他刚刚还没有察觉她……

他不可能感知不到她……

可是眼前实实在在的人就是……

他能闻到的气息是……灵儿，而倒在自己面前的人是……灵儿……

怎么回事……

有一种思想疯狂地在脑子里生长滋生，他明明觉得哪里都不对，哪里都是破绽，哪里都是陷阱，可是他看见眼前的人竟去相信了……

他让灵儿倒在了自己面前，血腥的味道，是她血的味道，还有灵儿身上的气息，让授莘已经忘记所有思考，他害怕……很害怕……

“灵儿……”授莘扯了下嘴角，没有扯起来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地上的人动了一下，她慢慢睁开眼，看着他，他身子又是一震，他张了张嘴，嘴里喊得明明的灵儿，可是出口的却是：“三月……”

两个字，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喊出声，他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
灵儿向他抬了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