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豁然开朗，能清楚看见地上的人，只是那一眼让妖王的身子一僵，他停在几尺之远，竟再移不开步子。

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有很多人血的味道，但是眼前只有两个人，一个人背对着半蹲在地上，地上还躺着一个人，只能看见地上躺着的那个人露出的脚，而蹲着的人似乎察觉不到身后有人到来，勾着身子往前，对着地上的人，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
不见有风来，但是血腥味灌入鼻中。

妖王张了下嘴，两个字竟没有从嘴里发出声音，但是他口型说了两个字。

帝君。

眼前的人白衣早已经不是白衣，身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，青丝从后披散，遮住了他前面的动作，从后能看见他骨骼分明的手抓着地上人的头，手指一根一根修长，手背苍白无色。

眼前有两人，却安静得好像是没有人。

妖王很想看看帝君在做什么，可是他挪了下脚，没有挪动，他突然怀疑自己找来是对是错。

前面的人手指往下划动了下，妖王下意识屏住了呼吸，他看见前面的人动作停了下，头抬了起来，没有立即回头。

妖王回过神，莫名有一股力量推搡着他，让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从前面移不开，只看见前面的人抓着地上人头的手松开，慢慢回过头来。

那一瞬间，妖王甚至觉得自己从未见过眼前的人，不是害怕，是一种陌生得感觉，但是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，熟悉的面容，陌生的眼神，还有……那一种陌生的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