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支转头瞪着角落里的鬼童子，他声音不由得提高，里面有太多的不确定，“他们是妖魔？”

鬼童子扯了扯嘴角，他眼珠子又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般，“你不是自己瞧过了吗？”

“我只问你，他们是不是妖魔？”深支几步就走到了鬼童子面前。

他是瞧过，那个过于诡异的女子他探查不出她是妖魔，可也探查不出她是俗世之人，他自然而然信了他的话，她是圣女，他连这个都未曾听闻过的身份，如今却是现在这般，还有那个他没有去看探查的“孩子”，他只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妖魔。

鬼童子望着深支没有说话。

“我问你，他们是不是妖魔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鬼童子淡然地说了两个字，他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灵儿的时候，还是那个时候，她一身嫁衣，他从没见过那样的女子，也从未想过她是妖魔，就算那数条尾巴出现在他眼前，他也不曾觉得她是妖魔。

她到底是什么，连他也不知道。

她可能是救世主，亦或者是毁灭一切的灾难。

深支深深看了鬼童子一眼，“你们并不是来求药的。”

“可以说是，也可以说不是。”鬼童子抬了抬身子，“若没有这次，若再找不到我想要的，我真的活不了了。”

深支的表情上看不出来他相不相信鬼童子的话，他回过头看着门。

男子还愣愣地站在那，望着深支，“我们会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