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儿紧抓着他手的手又紧了两分，很惊奇地问：“子苏哥哥，你闻到了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灵儿的模样看上去让人不得不在意，子苏

灵儿看着地上还在被黑色火焰包围的手指，“有股味道，有股味道，一股很……”

子苏回过神，看着地上那变得怪异的手指，手指辨不出任何一点俗世人的气息，但是他也没闻到其它的味道，“什么味道？”

灵儿皱起眉看他，“子苏哥哥没有闻到吗？有一股很难闻很臭的味道。”那股味道，她也还记得，而且就在前不久她还闻到过。

是那股不属于天朝的味道。

可能也是来自紫槿身上的味道。

子苏仔细去闻，可是还是没有闻到灵儿所说的那股味道，他皱着眉，左右看看，问道：“我并没有闻到味道。”

灵儿沉下心，心中已有七八分觉得跟着燕秦一身边的人就是紫槿，其余几分她还是有些不确定这味道是不是只出在紫槿身上，只要再让她面对面见她一次，她可能就会确定下来，不过她现在已经大部分确定了。

很快那根手指头就被烧成了灰烬，她不知道是紫槿自信觉得不会被人察觉，还是觉得就算有人察觉到了不会觉得是她，任由着丢在这里。

子苏还看着她，不知道闻出了什么味道，“灵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