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考虑的不是自己，而是她。

“我知道。”灵儿还是这三个字。

授莘皱起眉。

“我知道你怕我死。”灵儿说清楚自己想表达的。

授莘表情错愕了下，又皱起眉，像是听不太懂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，或者说他不敢去想她话里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
灵儿站正了身子，面对着授莘，直视着他，第一次认真和他说清楚，自己知晓的事情，“授莘，我不清楚我以前，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前是什么样的，或许那个我还叫三月的时候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授莘听着灵儿的话，心狠狠一惊，张着嘴，下意识要去反驳什么，但是灵儿抬了抬手，并未想让他说话。

灵儿放下手，继续说：“就是因为我不清楚，我也不记得了，不记得你的事情，不记得所有的事情，也不记得你为了救我，到底做了些什么事，但是你没必要这么担心，我不会死，我说话算数，虽然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怎样死的，但是这次我不会死，也不会忘了你，不会忘了发生过的事情，更不会让你为了救我，又变了另外一个模样，我说不会死便不会死，你知道吗？”

授莘盯着灵儿，她每个字都落入了自己耳朵里，但是让他合在一起听，他好像就听不懂她说的什么，心也似乎停止了跳动，他只看见她眸子里的自己，什么都听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