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。

灵儿抬眼看着芊芊，芊芊看着她，嘴里说着疼，还说着帮我。

灵儿猛的往前，一把扯住了那钉在她身上的长棍，她手一用力，将长棍从芊芊肩胛处扯了出来。

芊芊身子往前一倒，灵儿倾身上前接住她。

“灵儿！”授莘的声音在耳边一闪而过。

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灵儿回答，感觉芊芊的手正往自己身上爬，她没有躲，把她抱到另外一边，她脱下衣服把芊芊裹起来。

“灵儿……”芊芊轻轻喊了她一声。
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，我就是来救你的，你要撑住知道吗？”灵儿把她裹好，一转眼看芊芊。

芊芊黑气到了眼珠上，盯着她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，她舔了舔自己的唇上的血，手已经像灵儿的脖颈伸去，指甲刚碰上灵儿的脖颈，她又像突然惊醒。

“灵儿，灵儿！”她一遍一遍喊着她，好像只是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
“我在，我在，没事，你伤不到我。”灵儿把她抱在怀里，“没事的，你会没事的。”

芊芊的身体在灵儿怀里扭动，她因为疼痛和挣扎表情都显得狰狞，几次想对灵儿出手，她大喊，“灵儿。”让自己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