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疑惑地看了眼妖王，妖王却已经低下头，对着潋未轻声说道：“臣先告退了。”

魔尊觉得奇怪，但也顺着妖王，说了句，“臣也先告退了。”

潋未没有说话，转过头看向窗外，他有些出神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妖王和魔尊同时走出去。

走到殿外，走了很长一段路，确定帝君听不见半个字，魔尊才开口，“妖王，妖王。”

妖王疾步走在前面，魔尊唤他，他好似也听不见的没有应。

“妖王，妖王！”

魔尊皱起眉，几步追上了妖王，“妖王，本尊与你说话，你可听见了。”

妖王转过头看向魔尊。

魔尊瞧着他，“我问你，你有没有觉得帝君有些不一样？”

妖王依然没有说话。

魔尊以为是妖王听不懂自己说话，又解释了下，“我不知是我错觉还是什么，我总觉得帝君和往日不同，帝君好像……身子看上去不太好。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妖王反问。

“我问你，你还来问我，你时常跟在帝君身边，有些事情应该比我清楚。”魔尊语气不满，“其实我不止现在才这样觉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