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甯抬了抬手，示意妖王先不要说话，领着妖王往前走，但走得并不是寝殿的方向，而是往宫殿外面走。

妖王反手握住了柯甯的手腕，“去哪儿？”

“如今帝君不在宫中。”柯甯疾步往前走，“在万兽区。”

“万兽……”妖王话没有说话，眼睛瞪得很大，他沉下脸，他本来因为受伤脸色就极其不好，此时脸色已经说不上的阴沉，两人步子都没有停，他边走边说，“帝君到底如何了？”

“我不知晓……”柯甯摇了摇头，这次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晓，就算他想知道点什么，可是他脑子此时都是空白一片，“帝君倒了，如何倒下的我也不知晓，我是被帝君身边那只小兽……那只灵兽叫去，才看见帝君倒在书阁中。”

“你可有看了帝君到底怎么了？”妖王瞪大了眼睛，他声音都有些飘。

“我……”柯甯声音顿了下，他偏头看向妖王，他张了张嘴，那句话好几次都没能从他口中说出来，他哽咽了下，声音都不自觉压了下去，“我看的时候，帝君已经没了生息……”

妖王瞳孔顿时放大，他捏着柯甯手腕的手不自觉收紧，压低了声音，语气中有太多的不敢相信，仿佛怕人听见，他一个字一句话地问：“什么叫……没了生息？”

柯甯张了张嘴，再不敢把这句话说第二遍，他摇了下头。

“我问你，什么叫，没！了！生！息！”妖王声音更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