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授莘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，他几步走到床边，看着床上的人，再看向柯甯，大声喊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柯甯苍白着脸，此时他的脸色比床上人的脸色好不到哪去，回答授莘的是无尽的沉默。

授莘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灵儿，灵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，全然不顾不断落下来的眼泪，眼泪爬满了整张脸，她身子都是在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
“怎，怎么回事？”授莘看着灵儿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他一步一步向灵儿靠近，“怎么回事，帝君怎么了？啊？”

他怎么了……

他怎么了……

她不知道他怎么了，她只记得他说他做了一个梦，她只记得他说他做了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梦，他说……但是她什么都没有问。

是她……是她什么都没有问……

灵儿抬了抬手，摸着自己的心。

“啊？”授莘再一次问，他偏过头看着潋未，他疾步走过去，猛的推开柯甯，柯甯没有任何反抗，倒在一边，他低着头一句话不说。

授莘的手直接压在潋未的心口上，他手顿了下……顿时脸色大变，他手狠狠抖了下，像是整只手都被卸下来一般，“怎么……”

怎么……

“为什么会这样！”授莘大吼，他猛的看向柯甯，一把将柯甯提起来，“为什么会这样！”

柯甯无法回答他，他不知道，他什么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