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看见帝君第一个想法。

帝君微微一笑，伸手拍开孩子身上的雪，他乡她伸出手，对她说道：“三月。”

他唤她三月。

她望着他伸出来的手，那一刻她没有任何犹豫，就像是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宝就在她眼前，让她不敢有半点迟疑，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抓住那只手。

微凉从掌心延伸到心底，可是就是那一刻她却感觉全身温和，褪去了所有的痛苦和寒冷，她眼睛望着他。

他只是说了声，“走吧。”

她被他牵着，跟着他一起走。

所有使魔看着帝君牵着那个小娃娃过来，那一刻心中莫名升起一抹情绪，那种情绪复杂得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妖王皱着眉，走到帝君面前，“帝君，让臣带这孩子走吧。”

说话间，三月抓着帝君的手更紧。

帝君摇摇头，“无碍。”

妖王无法，直视退到身后，所有人跟在身后望着前面一大一小的身影，数人的雪地里只留下了孩子一道脚印，就好似在说天山来了一个人，来了一个俗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