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君往前一步，蹲下身子，捏住三月的下颚。

三月笑看着他，“我知道逃不了，所以我不逃了。”

“三月。”帝君喊了声，这一声太复杂，复杂得声色都变低，“你不乖。”

授莘心在听见帝君这句话的时候，狠狠一跳，他不自觉往前走过去，“帝君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帝君盯着三月的眸子，对身后的授莘说。

“帝……”授莘又忍不住喊了声，他不敢想要是自己出去了，三月会面临什么，他心揪在一起看着三月手里的玉佩。

帝君不再说话，抱起三月往更里面走，玉佩从三月手里脱离掉在地上，授莘想跟上，但是帝君的一句话已经压制了他，他挪动不了脚，他就望着前面一摊血，三月的血，慢慢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。

他一直以为在那些天，这种声音他已经听多了，不会有什么感觉了，可是他发现他错了，他躬着身子，心脏难受得直不起腰，可是他也不敢进去，他往前走两步，从地上捡起玉佩。

玉佩上的妖力一下缠绕上他的手，他手狠狠一抖，他刚想转身便看见角落里那条被三月自己生生砍断的狐尾。

他眼眸闪烁了下，里面的声音不断传出来，他废了好大的力捡起三月的狐尾，将它紧紧抱在怀里，退了出去。

他就站在洞口，他不想听里面传来的声音，可是声音依然在耳边缠绕，他听得眼前发昏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里面的声音才停止下来。

又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才听见脚步声，他身子抖了下，回过头看着帝君抱着三月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