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名声也败坏了，腿也断了，已经是半个废人，若不是当初姜念悠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安若身上，她又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
转眼看着自己的双腿，姜婉儿脸色又沉了下来，整个人气呼呼的，她抬起手就很狠狠的敲打自己的双腿。

旁边的丫鬟吓得尖叫起来，就捧着她的手劝阻，“表小姐，你这是做什么呀？这腿才刚刚养着，怎么能这么打呢？”

“我愿意，我就要，你给我滚开！”姜婉儿歇斯底里的大叫。仿佛只有这样，才能宣泄她心中日益积压的情绪。

同时她手一挥，竟然直接将丫鬟给推到地上趴着了，丫鬟惨叫一声，手蹭到旁边摔碎的碎片，立刻鲜血直流。

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冰冰冷冷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，立刻吓得两人一哆嗦，抬眸看去。

卫承煜靠近之后，缓缓扫过来的冰冷视线，姜婉儿有些发愁的低下头，手指紧张的扣来扣去，丫鬟赶忙跪在一边低头说，“二少爷。”

“你先出去。”卫承煜只看了一眼大概就知道，这里发生了什么事。

看到丫鬟离开，姜婉儿紧张着张了张嘴，很想让人留下。她不敢跟卫承煜单独在一块，那仿佛要把她吃穿的眼神让她害怕。

随后，空气都仿佛窒息了。

姜婉儿紧张的浑身开始冒汗，在她终于快忍受不住的时候，卫承煜终于出声，“你姐嫁给了我，便已是卫家人，但你不是。”

姜婉儿悚然一惊，震惊的抬头望着卫承煜，又立刻低下头，她紧张得咬裂嘴唇胡思乱想，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？她不是卫家人，所以就可以把她给扔掉，不再管了吗？

想到外面的可怕，姜婉儿吓得汗如雨下，眼睛里开始泛起泪花。她不要。

等了一会儿，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，卫承煜缓缓道，“我现在只给你两条路：第一条，留在府中，但我卫府不养闲人。要么做下人，要么跟着你姐学习医术。”

姜婉儿手倏然收紧，有些惊讶，眼眸紧张的不停乱转，卫承煜顿了顿又道，“第二条，要么嫁出去，我会挑选与你门当户对的良人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姜婉儿，终于受不住的大叫，但一触及到卫承煜极冷极凌厉的眼神，又吓得低下头慌张的说：“我，我不要，我不要嫁，我不要离开我姐。”

“那就好好考虑，自己该做什么。”卫承煜丢下这句，直接转身走了。

姜婉儿颓然倒下，不停呼哧呼哧喘气。

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做了米粥带回来，姜念悠发现姜婉儿忽然变得蔫答答的，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，乖巧了不少。

姜念悠欣慰的以为姜婉儿是懂事了，情绪发泄的够了。

她自己也松了口气，喂着姜婉儿吃饭时，姜婉儿滴溜溜的眼珠从下往上瞅着她，怯生生的捏了捏她的衣角说，“姐，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