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述而笑了笑。

这是楚云第一次看见白鹿笑。

虽然极为短暂，却可以轻易地点亮楚云的整个人生。

“你知道吗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”白鹿抓起溟的手晃了晃。

这公开举动让溟一瞬间开心的不能行。

他眼睛亮亮的盯着白鹿的脸颊。

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喜欢的气息。

白鹿早已习惯。

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？”白鹿淡淡的说着。

溟不懂得感情，所有的一切都要经过他人所教。

而且喜欢一个人是怎么也藏不住的。

更不要说溟那根本不懂的掩饰的眼神。

楚云彻底懵了。

那可是堕天使！

是非成危险的堕天使！

白鹿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

当当即出口：“你可不要忘了，就是你们所恐惧的堕天使保护了你们整整几百年。那些堕天使没有伤害你们的原因也都是因为溟。”

“不，不对！这不对！”楚云急得脖子都红了，慌张的寻找着有什么话语能够辩驳。

白鹿却一瞬间击碎了她所有希望。

“还有，我竟是不知道，你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能够轻易集结这么多人，可真是……不简单。”

“哄——”的一声，楚云只觉得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。

她自以为掩藏的很好的心思，其实她一直都知道……

她，没希望了。

溟却兴奋的抱住了白鹿。

他弯下腰，低低的在白鹿的耳边道：“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