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之期……”墨凝顔喃喃地重复着她的话，那水眸中的晶莹点点破碎，墨色流转了一圈愈发沉淀，“那你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，你和离染……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司夜眸底幽冷深邃，犹如一潭漩涡，仿佛稍不注意就会跌落进这一片紫海中。

“我只能告诉你，我就是他，而他……就是我！”

他的话一字一句仿佛掷地有声般落入墨凝顔的耳中，这一瞬间，墨凝顔忽然觉得自己被人扔进了冷水里，迅速结冰，让她浑身都忍不住都打起颤来。

眸中掀起一股惊涛骇浪，墨凝顔的声音愈发的凛冽：“这个时候开玩笑，并不是一个好选择……”

“你知道的，我没有开玩笑。”司夜锋利的眸色忽然恢复温润，迅速转身站在墨凝顔的身边，衣袂翩然，眉宇之间尽是平和之色。

下一刻，墨凝顔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
“帝尊，墨大小姐，好巧啊！”王远之笑着向两人走过来，他的身边，果不其然的有裴炎和傅凌御。

看见两人并肩站在一起，傅凌御寒潭般的眸底闪烁了一下，并没有说话。

三人朝帝尊行礼，离染唇瓣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道：“三位怎么没有回府？”

“哦，是这样的，我们三个刚才去和四皇子聊了会儿天，所以出来晚了！听四皇子偶然提起，说这南蕃前几日进贡了些冬日也能开放出姹紫嫣红的奇花，我们便来想着来看一看，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帝尊和墨大小姐……”

“难道帝尊和墨大小姐也是来这御花园赏那奇花的吗？”一旁的裴炎好奇问道，话音刚落就被身边的王远之暗地的推了推胳膊，一头雾水的看向他，王远之有些无奈，赏花？你以为帝尊和我们三个一样这么无聊的大半夜来赏花吗？

还和墨大小姐一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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