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见过她出现这样的神色，眸中微光轻闪，转身坐到了她的身边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墨凝顔将脑袋埋在胳膊上，整个人趴在桌子上，歪着脑袋盯着眼前晃晃悠悠的烛火，眼神似乎有些迷离。

“离染……”她声音轻柔的仿佛不存在一般，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字。

“恩？”离染蹙了一下眉转瞬便恢复了平静。

“你觉得，什么是……人生？”

闻言，离染低头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，伸出玉手探上她的额头，柔声问道：“怎么了？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
看到他眸中的担忧之色，墨凝顔摇摇头，慢慢勾起一抹淡笑来：“我没事，我只是觉得…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？”

其实这种想法从她刚来到这个世界上便产生了，一个个的人，一件件的事，自己身上好像被许多谜团所围绕着，而她只能身处其中，却永远拨不开那迷雾，见不到事情的真相。

这种感觉，令她没有安全感，更没有任何的真实感。

听到她有些委屈的语气，离染望着她，似有似无的动了动嘴唇，片刻，收回眸光，缓缓开口道：“你是不是在怨我？”

给攻下。我新虎威，我会变。“”涨了起来。在出去也不吃。”伸出手就要往它身上吹去。不过。你以为。吃后。我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