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辰——羽？”电话里，祁尔的声音比以往更加邪魅，隔着电话，他嗓音里的冰寒也十分突出。

听见祁尔的声音，季辰羽努力调整好情绪，努力扬了扬嘴角，语气佯装很轻声，“嗯？有事吗？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忙的，春宵一刻值千金啊。”

“嘭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椅子被踢翻的声音，伴着暴躁和愤怒。

季辰羽故意笑出声，心情似乎愉快了不少，“祁大少爷找我该不会只是想要我知道你现在有多生气吗？”

“季辰羽！！你敢碰她，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！！”

语气冷冽，那股寒意沿着手机，幽幽的传来，让季辰羽脸上的笑凝固了几秒钟。

“我为什么不能碰？祁尔，你输了游戏，现在她归我，你也得到过她了，应该知足了！！”

越说季辰羽的心就越紧，他难受的揪住自己胸口处的衣服，死咬着牙忍着。

为什么她不愿意成为他的女人？做他的女人很委屈吗？

“哈哈哈，季辰羽，你可厉害啊，你早就料到我会输对吧，你自己也知道她在灰色五度，可是你并没有行动，因为你知道我一定会违反游戏规则。”

季辰羽静静听着，没有开口反驳，以沉默回答。

他早就想赢了，可是他赢的代价是，他不能得到完整的她。

说他不难受真的是假的，可是...和以后余生都是她比起来，那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