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....我没有！”祁擎无极力反驳着，“老何你可别血口喷人！白芷遮不是我杀的！”

“老无啊....白芷遮赶到七城的时候....叶鬼应该已经死在你手中了吧，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可是我赶来的时候.....我看见白芷遮死在你面前，你双手都沾着血。”

这像是提醒了祁擎无一样，他恐惧的抱着头，“不是我.....不是我.....”

本来就已经见白的头发被他揉乱，显得他面容沧桑憔悴，比刚刚还老了十岁。

老何也不忍心看见祁擎无这副模样，拍拍祁擎无的肩膀安慰道：“你也别难过了.....我知道你不愿意提起这件事.......可是.....你就是杀了白芷遮，杀了叶鬼，苏乔现在来找你报仇....”

“不是我！”祁擎无愤怒的甩开老何的手，瞪红了眼睛，唇边的胡子微微蠕动，“白芷遮......她不是我杀的。”

“老无....”看见祁擎无到此时还在狡辩，老何失望而无奈的叹了口气，“承认吧....别活在自欺欺人中了，勇敢面对这个事实，或许......”

祁擎无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老何，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，可是却发现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
白芷遮确实是....死在他面前，他亲眼看见她咽下最后一口气，本来他有机会救她的....可他没有救。

叶鬼是为了白芷遮而死的，一颗子弹从他手下人的枪口射出来直向白芷遮，在那个时候，他没有替白芷遮挡子弹的勇气，可是叶鬼有。

那个时候，他看着白芷遮的眼泪，听着白芷遮哭到绝望的哽咽声，他才明白....为什么他会输。

从始至终，他都如此自私，他只爱他自己，根本没有把哪个人放在第一，自然也不会有人把他放在心里的第一。